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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如果时光不曾触碰到飞鸟的翅膀,回忆,会不会在午夜撒满一地的月光?
May 09 5月9日又在外混了三天。每天,身边的人与事,都是新的,这感觉很好!
在长途车站的木凳子上等车时,信手翻着出行前带的“读者”,车站的广播声、有线电视上的广告声、周围的人声、车声,都远离我而去。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读的是什么,至少不是那种很吸引人的感情故事,或者很优美的散文或者诗什么的,没有喜悦与忧愁,没有回忆,没有感动,没有悔恨,没有原谅。
原来,什么也不想,不奢求、不挽留,是这样惬意的事!
April 01 无题难得的单休,在住处窝了一天,晚来的时候才出门,去不远的小巷里填肚子。 时常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人随心所欲地处久了,再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经常会感到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街上拥挤的人群,成对的男女学生挽着手,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路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面以及店面门口的摆小摊的,从容地忙碌着,,,一切,看起来都很平淡与平凡,每个人,都怀着一种目的而活着,而又通过一种大众认可的方式在实现着各自的目的。没有人认识自己,也没有人会伤害到自己。没有人会愿意受伤害,我想,如果可以选择,也没有多少人愿意通过伤害别人而实现自己的目的。人,都是向往着美好的。 许多时候,我是在漠视或者试图逃避这个世界吧。就像当我抬眼,我会看见小汤馆老板灿烂的微笑,或许以往的一些日子里,当我走进他的汤馆时,他也对我这么微笑过,只是我没有正眼看这个世界。 回住处,拧着苹果小跑上二楼楼梯的时候,抬头看见一老人刚好面对着我站在二楼半楼梯的转弯处,看样子是要下楼。老人大概有六十多的样子了,我顿下跨上了一级楼梯的脚步,退到二楼楼梯间转弯的平台位置,过了一两秒钟的样子,老人还是没往下走,我抽出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先请!”老人听罢才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来。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我看见了他慈祥的微笑。跑上三楼的时候,还听见他在一楼楼梯上说着什么,只是没听清。 March 04 委曲求全的层次今天买了套西服。想想自己读书时,整天穿着正装,反而毕业后开始穿休闲装了。快三年没穿过正装了,穿起来还是那么帅,哈哈!!
不过,穿在身上还是觉得很刻板,在家里呆着时不自在。
工作时,我应该换副形象了,也换一种状态,不能老让人觉得像个小孩。好歹,我也是要承担大任务大挑战的骨干了。
老爸与叔叔老是说,不能频繁地换工作,那样的话,公司还没试出自己的几斤几两自己就先跑了,对自己以后找工作很不利。我是这样吗?前前份工作,在公司我已经是在本专业独挡一面了,我想,如果不是这样,凭我那拙劣的口头表达能力,华为的面试我也不可能PASS。不过最终我去了华工激光。
回想起来,去华工激光真是个错误!可能,直到我离开那公司的时候,我才真正学会了,如何从一个公司的主打产品去判断自己发展的可能性,我也知道了,自己适合在什么样的公司。我在华工激光已经不可能做出什么成绩来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投了份简历给现在的公司。面试很顺利,我想,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前前公司的业绩,另一方面,因为年轻的考官与我一样,都是同样实在的那种人。
当然,从可以去但没去的华为到华工激光,再到现在的公司,正如许多人甚至包括现在公司的某些同事认为的那样,我的“品味”仿佛是越来越差了,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目前这家公司于我而言,是有很好的机会的--如果能够争取到、把握住的话。在没有机遇与待遇都更好的前提下,我想,目前这家公司是适合的选择了,尽管不太完美。而我,希望能够争取到筹码,希望下一次选择,就是完美。
我想过离开武汉,因为,我曾想念过一个人,而她,在另一个城市。我不想用遥远来形容空间距离,因为我觉得能用一生去走完的空间,都不算遥远。我没有离开,只是因为离开与相聚已经没有太多意义。
回首曾做过的选择,对于生命与生活的价值的层次感逐渐清晰了起来,其实,我的理解,并没有改变。
March 03 为自己买单上午加班的时候,又接到ALSTOM武汉公司的电话,互相了解了一下大概情况后,对方通知我周一去面试。近几天一直都比较忙,周一可能没时间。我如实地告诉HR,问可不可以推迟两天。对方说他也就这两天有时间,再就只能等三月底了。我说可以,到时候他有时间再安排,通知我。听得出,之后,HR的语气就很冷淡了,也没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就挂了。我想,应该又没什么戏了。
前年年底也接到该公司的电话,记得那次好像没谈及面试的事情,了解了一下我的专业背景及外语能力后,对方说等年后再跟我联系,之后就一直没消息了。
我想,对于HR而言,一问一答的推敲是他们擅长的“学问”,尽管我对这门所谓的“学问”嗤之以鼻。当然,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如何正确地表达自己在许多情况下的确会关系到利害得失,我也得反省改正自己。但,他们凭什么认定,一个不能按大众标准表达自己的人,就是一个没工作能力的人?或者,一个不能按大众标准表达自己的人,就不能融入一个公司?
我想,前年的那通电话,可能是我谈话中的不够圆滑,不够自信而致使没了下文,HR说年后再联系我只是一时推托罢了。而今天的这次呢?因为我问待遇问得太过详细?因为我如实的陈述了自己的外语能力而没有按通俗的ability*125%然后再到对方那里打8折的方式?还是因为我要求推迟两天显得没诚意?但这里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凭什么要我放弃对目前公司与工作的忠诚而要求去对一个陌生的公司忠诚?就因为待遇比我目前高1K多?因为是一家世界著名的大公司?
“肯定比你目前高很多,人天公司(我目前所在的公司)的待遇我是知道的。”我问HR待遇情况时,他起先这样回答的。我想,可能我当时真的有点反感这种语气才会对这句话印象深刻吧。
我想,做一件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真的很难吧。工作,也是这样。在工作性质与待遇二者不可兼得时,我还是选择了前者。当你选择了某一种可能,你就得承担你放弃了其它的可能性的结果。你的选择,得你自己去买单!
如果糟糕的经济状况是我越来越不得不去正视的问题的话,我相信,这种状况一定会改观。我只想,是通过一种我意愿的方式。 January 25 祝我生日快乐在公司吃完晚饭,才想起今天我“生日”,想起最近几次真维丝的营业MM总时不时提醒我:生日那天购物享受6折优惠,有点难以拒绝诱惑啊。本来说好晚上加班的,还是溜了算了。
下公汽的路上,听到路旁的音像店里放着一首歌,觉得还蛮好听的,在手机里记下了歌词。 真维丝的款式越来越不好看了,倒是一个月前买的棉衣,现在又有新款了,款式大体相同,就是帽子换了与衣服不相同的颜色,确实比原先好看些,郁闷。 最近喜欢上了自由鸟,喜欢那种有点刻板的随意,带点中性的感觉。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可惜今天自由鸟卖的全部是打折的旧款。 回到住处,在网上查到了那首歌:不要用我的爱来伤害我。 早上的第一条消息,是招商银行发来的,紧接着是民生银行的,祝福我生日快乐!尽管我已经停卡了,招商银行还要我交费,不过看在今天祝福过我的份上,也不计较了。晚上再次收到民生银行的祝福消息。记得好像除了老妈外,从来没几个人记得我生日。挺开心的! 在网上又遇到曾互称老公老婆的网友,刚结婚不久。在Q上认识马上就三年了。我常常想,三年,不算短的日子了,三年了,我们身上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而人生往往就是如此,也许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从此改变了整个一生。想起04年的除夕夜,让她忍受着寒冷与困意看我滔滔不绝的讲述我的故事,我打字的手指都很渐渐僵了。我想,那应该是我和网友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三年了,有多少人曾在现实中或者在不远不近的时空距离里与你一起走过? 我曾认真地与谁同行? 在那首重复了N遍以后,空气渐渐忧伤。眼角,竟然有泪。 PS:由于外公报户口时的“口误”,1月25日成了我的身份证生日
January 03 反省我想,归因于成长的经历也好,过往的记忆也好,事实是:我终究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
也许是我太过清醒,或者是我太过绝对,又或者是我还看不清世事的可能性与其唯一结果之间的错综复杂的或必然或微不足道的联系,我夸大了其中的任何一种可能,所以,我总无法预见结局。 我已渐渐学会了对各种可能性的接受力,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是一个悲观而无为的人。 我不停地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看待去解释周边的人和事,并用自己的方式去实践证明。因为,当某一天,我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数十年来所传承下来的人生价值观、处世方式并不正确(或者许多事情原本就没有正误之分,只有合不合适)时,我们更愿意,并且也只能按自己对生命的理解去活着。 可悲的是,我得不到认同。我无法像多数人一样地生活,在许多人看来,我的生活简直一团糟。最重要的是,我不愿孤独地活着,我愿意付出,尽管我的付出同样地不为多数人所认同,但是,我却无法拒绝伤害,我会伤害到我为之付出,或者为我付出的人。我相信,我已具备了足够面对伤害的心理承受力,或者我具备了足够的承受伤害的勇气,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或者,其实我并不比多数人坚强,只是,我不愿,我不忍。 我学会了原谅,但是我还学不会微笑,为为我所伤的人。 December 31 06年最后一天2006年的最后一天 终于没有收到Q的短信,以前除了过年过节以外的日子也会收到她的问候短信。我想,我最终还是伤了她。 有一条Q妹妹的短信,她们的名字竟有一个字相同。第二条,是公司的MM发来的。我想,如果不是她首先在公司内部的FICQ上和我讲话,或许我们会永远彼此沉默。第一次见到她时,发现她竟有几分像Q妹妹。但,这与我已并不重要。 祝愿所有关心我的亲人朋友天天开心,事事顺心! 祝愿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生活甜蜜! 祝愿所有真心生活过的人一生平安! 祝愿所有彼此真心爱过、付出过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街头晚上加班回来,总会步行一段长长的路程。 最近喜欢上了在路灯下行走、奔跑。 寒冬的街道,行人稀少。没有人认识我,连路两旁的建筑也模糊不清。 我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因为陌生,所以危机伺服,所以蠢蠢欲动。 昏黄幽深的夜,足以容纳所有的心事。 长街的尽头,迷茫一片,如同生命里我们永远无法看清的未来。 December 30 地下通道2006年12月28日 晚上加班回来的路上,经过鲁广的地下通道,感觉好像又走在上海南站到长途车站的那条甬长的通道里。 昏暗,寂寥,自己的脚步声,仿佛是我生命的孤独的回响。 06年12月28日 December 25 错过开着电脑,重复着“赤道与北极”,回想着一段不曾有的过去,我想,我在想念你,而那时的你,在想念着谁?而现在的你,可又在想念着谁?
这几天老是想起B妹妹的文字,“冬至过后,我开始惦念你。”两年前,如果她曾因我感伤过的话,现在的我,是不是开始重复她的感伤?而你,会在某年某月后的某天,重复着我们的感伤吗?而那时的你,又遇上了谁?
会有轮回吗?错过相遇的那一刻,还会有起点吗?我不知道。
而我,宁愿就这样站在遥远得看不见彼此的距离里,想念你。就仿佛从前,我们在遥远得看不见彼此的距离里,为某个人,某些事,哭泣,就这样,感受你。 伤痕如茧,我欲破茧而出。而伴随而来的痛,不也是永恒吗?不也好过沉眠吗? 至少,想念一个人,是温暖的! 没有理由,是你轻曼而又伤感的步履惊醒了我同样伤感的梦,还是我游离的灵魂刚好遇上了你,才会让我沉缅于你?
12-25
原来一切早已有过预兆,只是我无法参透。
我决定出行。我想走入繁华中,因为,这个城市贫瘠得无法承负一些往事。尽管这些往事在这个浮华的年代,每天都会上演 难道非要麻木之后,才能学会坚强? 12-26 December 19 谈“爱”下楼去吃晚饭的时候,经常去吃饭的那家小饭馆里放着不知名的连续剧。晚上9点半,饭馆里就我一个“食客”,所以,电视里的声音今天总算是难得听见一回。
二十五六岁的老板娘在离电视最近的饭桌上看得聚精会神,我边吃饭边不时瞄一眼电视的剧情,发现这剧情好像曾经看过,无奈最近眼力越来越差,在电视四米外我已经看不清左下角的电视剧的名字了。 我终于还是很好奇地走到离电视电近的饭桌前,看清了左下角的字:中国母亲。“这名字不错,有点矫作的煽情,但与剧情却很相配!”我这样跟自己说着话。 故事讲到母亲为了女儿将来有好的前途,坚持辛苦劳作,坚持要让女儿念升学率97.5%的重点高中。而女儿也很懂事,几次要求换学校,甚至拿出自己全部不及格的成绩单,表明自己在那重点高中学习已经很吃力,跟不上其他人的进度了。而女儿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母亲,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啊!!!呵呵。 “这女孩她爸呢?”我问坐在最近处饭桌上的老板娘。 “不知道,没见他老爸。”老板娘估计也是没看到开头的部分,回头回答了我一句,就又转过头朝向电视了。 “我觉得很多连续剧的剧情都是一样的。”我想再说点什么。 老板娘没有再回答我什么,正看得投入。 记得两年前曾看过一部片子,《银杏飘落》,是去电脑城时,卖碟的老板推荐给我的。看到中途,我实在没办法坚持看下去,最后,我还是将那40集左右的DVD转压碟都扔进垃圾篓了。一样地相依为命的母女,一样地为了女儿的前途母亲辛苦劳作,坚韧不拔。这就是中国传统道德里标准的能被公众所认可所称道的母亲形象?这就是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东方文化对母亲“伟大”“高尚”情操的全部诠释?
爱,是人的天性;母爱,是女人的天性,这种天性,正如子女对长辈的敬爱、男人对子女的父爱、男人女人之间的情爱一样,都是天性。天下哪位为人父为人母者不对子女寄予了殷殷希望?有哪些为父母者不曾在子女成长的路上付出过艰辛?当然,这其中也分程度深浅的不同,方式的不同。而方式的不同,在很大程度上又影响了我们对这份爱的的内涵的深浅的判断。我并反对这种母爱被世人所歌颂,但我质疑,为什么在媒体、在大众舆论里,只有这种母爱普遍地为世俗所歌颂? 我们所站的角度,决定了我们对正确与错误、高尚与低微的判断。我们对爱的理解,决定了我们对爱的感受力。在我们心中,世界是什么颜色,我们的眼中,就会看到什么颜色,我们永远只能看到我们所能够看到的部分。但是,世情的真相,却是我们所永远也看不清的。 付出与有所求,就是爱。爱的高尚与否,取决于这两者各自所占的比重。付出少,所求多,是自私自利的爱;付出多,所求多,所以爱得羁绊,爱得艰辛;付出多,所求少,欢笑与泪水,尽付红尘一笑。 而,何谓“多”?何谓“少”?在孩童眼中,一颗出让的糖果,就是他对于爱的全部理解,我们能说这种爱肤浅吗?多与少,取决于我们对自身以及自身所处的周界的理解,我们最看重的是什么?我们所拥有的是什么?我们所能给予的是什么?
我想,连续剧里的那位母亲,何妨开明、开阔一点,对于女儿未来价值的理解,何妨让女儿自己去选择?难道对女儿的这份厚重的期待于女儿不是一份沉重的束缚吗?何必以爱的名义而按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一个人、去强加一个人的未来?这就是一份伟大、无私的爱了吗?
世情百态,当我们无法看清时,我们得学会原谅。 何必辛苦? 今天办事效率还不错今天请假做了四件事:
1、去电脑城寄包裹。给Q MM买的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也是头一次买这类礼物,到民众乐园去时,琳琅满目不知选什么好,只得一个人跑到亚贸,选择越少,越容易作决定,至少对于我很合适。
2、去武汉人才市场续交档案户口管理费。行情涨了50%了啊。五年下来,得续交近2K了。
3、去一元街派出所办身份证。据说得两个月才能拿新证,旧证还有40天就到期了,40-60天之后的期间,我怎么出门远行呢?派出所有一个走失的四岁小男孩,长得蛮俊俏的,不过,听所里的人说好像是乡里进城务工人员的孩子,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这小男孩“上的也不是什么好的幼儿园”。小男孩的父母姓名大概是问到了,但“非城里户口查不到”,上哪所幼儿园小男孩也说不清,只说老师姓“何(?)”。下午三点半离开派出所时,小男孩还在那里。
4、回武汉电脑城取半月前放二楼小店面那或修或换的两台打印机。
发现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忙了?也没什么事情缠身的呀? December 18 梦中的婚礼这是一场简单的婚宴。我的婚宴。
罢席之后,长辈们笑逐颜开地说起了村里的事。她们的说话,有些诡异,气氛渐渐笼上了一层死亡的阴影。
你已早已入睡。我有些犹豫,终还是爬上床,合衣躺在你的旁边。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所有的激情仿佛都已然耗尽。
这仿佛是一场双休的婚宴。没有蜜月,因为第二天我们将从家乡出行。
“99年,”你伏在我的胸前喃喃道,“99年的今天我们在哪里?”
我望着前方那片树林,没有回答你。
“那天我们肯定在你老妈的家里!”
“不可能的,”我武断地打断了你,“今天是双休,不可能那天也是。”
“让我再看看那时的你的样子好吗?”你仰起脸庞看着我。
我望着前方那片树林,没有回答你。
“让我再看看那时的你的样子好吗?”你深深地望着我。
我收回目光,停留在你的眼眸之上。
我抱紧你,低头吻在你的双唇之上。
身后的操场上依然人来人往。我闭上双眼,感受你的唇、你的身体的味道,往事,如潮。
七年的痴缠,瞬间坍塌向一个奇点,洪荒之后,我重生了?还是死亡?
悲怆,从骨髓里蔓延,倔强的疯长,无法扼制。梦与现实的边缘忽然破了口,两行泪,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如雨滑落,在枕畔冰凉。
只有痛,如梦里一样地真实。
2006年12月18日,农历10月28。早上上班的时候,沿路遇到几队婚车。
12月18日清晨,我在微茫的晨曦里哽咽。
12月18日,我无法排遣我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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