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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december 06年最后一天2006年的最后一天 终于没有收到Q的短信,以前除了过年过节以外的日子也会收到她的问候短信。我想,我最终还是伤了她。 有一条Q妹妹的短信,她们的名字竟有一个字相同。第二条,是公司的MM发来的。我想,如果不是她首先在公司内部的FICQ上和我讲话,或许我们会永远彼此沉默。第一次见到她时,发现她竟有几分像Q妹妹。但,这与我已并不重要。 祝愿所有关心我的亲人朋友天天开心,事事顺心! 祝愿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生活甜蜜! 祝愿所有真心生活过的人一生平安! 祝愿所有彼此真心爱过、付出过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街头晚上加班回来,总会步行一段长长的路程。 最近喜欢上了在路灯下行走、奔跑。 寒冬的街道,行人稀少。没有人认识我,连路两旁的建筑也模糊不清。 我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因为陌生,所以危机伺服,所以蠢蠢欲动。 昏黄幽深的夜,足以容纳所有的心事。 长街的尽头,迷茫一片,如同生命里我们永远无法看清的未来。 30 december 地下通道2006年12月28日 晚上加班回来的路上,经过鲁广的地下通道,感觉好像又走在上海南站到长途车站的那条甬长的通道里。 昏暗,寂寥,自己的脚步声,仿佛是我生命的孤独的回响。 06年12月28日 25 december 错过开着电脑,重复着“赤道与北极”,回想着一段不曾有的过去,我想,我在想念你,而那时的你,在想念着谁?而现在的你,可又在想念着谁?
这几天老是想起B妹妹的文字,“冬至过后,我开始惦念你。”两年前,如果她曾因我感伤过的话,现在的我,是不是开始重复她的感伤?而你,会在某年某月后的某天,重复着我们的感伤吗?而那时的你,又遇上了谁?
会有轮回吗?错过相遇的那一刻,还会有起点吗?我不知道。
而我,宁愿就这样站在遥远得看不见彼此的距离里,想念你。就仿佛从前,我们在遥远得看不见彼此的距离里,为某个人,某些事,哭泣,就这样,感受你。 伤痕如茧,我欲破茧而出。而伴随而来的痛,不也是永恒吗?不也好过沉眠吗? 至少,想念一个人,是温暖的! 没有理由,是你轻曼而又伤感的步履惊醒了我同样伤感的梦,还是我游离的灵魂刚好遇上了你,才会让我沉缅于你?
12-25
原来一切早已有过预兆,只是我无法参透。
我决定出行。我想走入繁华中,因为,这个城市贫瘠得无法承负一些往事。尽管这些往事在这个浮华的年代,每天都会上演 难道非要麻木之后,才能学会坚强? 12-26 19 december 谈“爱”下楼去吃晚饭的时候,经常去吃饭的那家小饭馆里放着不知名的连续剧。晚上9点半,饭馆里就我一个“食客”,所以,电视里的声音今天总算是难得听见一回。
二十五六岁的老板娘在离电视最近的饭桌上看得聚精会神,我边吃饭边不时瞄一眼电视的剧情,发现这剧情好像曾经看过,无奈最近眼力越来越差,在电视四米外我已经看不清左下角的电视剧的名字了。 我终于还是很好奇地走到离电视电近的饭桌前,看清了左下角的字:中国母亲。“这名字不错,有点矫作的煽情,但与剧情却很相配!”我这样跟自己说着话。 故事讲到母亲为了女儿将来有好的前途,坚持辛苦劳作,坚持要让女儿念升学率97.5%的重点高中。而女儿也很懂事,几次要求换学校,甚至拿出自己全部不及格的成绩单,表明自己在那重点高中学习已经很吃力,跟不上其他人的进度了。而女儿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母亲,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啊!!!呵呵。 “这女孩她爸呢?”我问坐在最近处饭桌上的老板娘。 “不知道,没见他老爸。”老板娘估计也是没看到开头的部分,回头回答了我一句,就又转过头朝向电视了。 “我觉得很多连续剧的剧情都是一样的。”我想再说点什么。 老板娘没有再回答我什么,正看得投入。 记得两年前曾看过一部片子,《银杏飘落》,是去电脑城时,卖碟的老板推荐给我的。看到中途,我实在没办法坚持看下去,最后,我还是将那40集左右的DVD转压碟都扔进垃圾篓了。一样地相依为命的母女,一样地为了女儿的前途母亲辛苦劳作,坚韧不拔。这就是中国传统道德里标准的能被公众所认可所称道的母亲形象?这就是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东方文化对母亲“伟大”“高尚”情操的全部诠释?
爱,是人的天性;母爱,是女人的天性,这种天性,正如子女对长辈的敬爱、男人对子女的父爱、男人女人之间的情爱一样,都是天性。天下哪位为人父为人母者不对子女寄予了殷殷希望?有哪些为父母者不曾在子女成长的路上付出过艰辛?当然,这其中也分程度深浅的不同,方式的不同。而方式的不同,在很大程度上又影响了我们对这份爱的的内涵的深浅的判断。我并反对这种母爱被世人所歌颂,但我质疑,为什么在媒体、在大众舆论里,只有这种母爱普遍地为世俗所歌颂? 我们所站的角度,决定了我们对正确与错误、高尚与低微的判断。我们对爱的理解,决定了我们对爱的感受力。在我们心中,世界是什么颜色,我们的眼中,就会看到什么颜色,我们永远只能看到我们所能够看到的部分。但是,世情的真相,却是我们所永远也看不清的。 付出与有所求,就是爱。爱的高尚与否,取决于这两者各自所占的比重。付出少,所求多,是自私自利的爱;付出多,所求多,所以爱得羁绊,爱得艰辛;付出多,所求少,欢笑与泪水,尽付红尘一笑。 而,何谓“多”?何谓“少”?在孩童眼中,一颗出让的糖果,就是他对于爱的全部理解,我们能说这种爱肤浅吗?多与少,取决于我们对自身以及自身所处的周界的理解,我们最看重的是什么?我们所拥有的是什么?我们所能给予的是什么?
我想,连续剧里的那位母亲,何妨开明、开阔一点,对于女儿未来价值的理解,何妨让女儿自己去选择?难道对女儿的这份厚重的期待于女儿不是一份沉重的束缚吗?何必以爱的名义而按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一个人、去强加一个人的未来?这就是一份伟大、无私的爱了吗?
世情百态,当我们无法看清时,我们得学会原谅。 何必辛苦? 今天办事效率还不错今天请假做了四件事:
1、去电脑城寄包裹。给Q MM买的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也是头一次买这类礼物,到民众乐园去时,琳琅满目不知选什么好,只得一个人跑到亚贸,选择越少,越容易作决定,至少对于我很合适。
2、去武汉人才市场续交档案户口管理费。行情涨了50%了啊。五年下来,得续交近2K了。
3、去一元街派出所办身份证。据说得两个月才能拿新证,旧证还有40天就到期了,40-60天之后的期间,我怎么出门远行呢?派出所有一个走失的四岁小男孩,长得蛮俊俏的,不过,听所里的人说好像是乡里进城务工人员的孩子,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这小男孩“上的也不是什么好的幼儿园”。小男孩的父母姓名大概是问到了,但“非城里户口查不到”,上哪所幼儿园小男孩也说不清,只说老师姓“何(?)”。下午三点半离开派出所时,小男孩还在那里。
4、回武汉电脑城取半月前放二楼小店面那或修或换的两台打印机。
发现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忙了?也没什么事情缠身的呀? 18 december 梦中的婚礼这是一场简单的婚宴。我的婚宴。
罢席之后,长辈们笑逐颜开地说起了村里的事。她们的说话,有些诡异,气氛渐渐笼上了一层死亡的阴影。
你已早已入睡。我有些犹豫,终还是爬上床,合衣躺在你的旁边。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所有的激情仿佛都已然耗尽。
这仿佛是一场双休的婚宴。没有蜜月,因为第二天我们将从家乡出行。
“99年,”你伏在我的胸前喃喃道,“99年的今天我们在哪里?”
我望着前方那片树林,没有回答你。
“那天我们肯定在你老妈的家里!”
“不可能的,”我武断地打断了你,“今天是双休,不可能那天也是。”
“让我再看看那时的你的样子好吗?”你仰起脸庞看着我。
我望着前方那片树林,没有回答你。
“让我再看看那时的你的样子好吗?”你深深地望着我。
我收回目光,停留在你的眼眸之上。
我抱紧你,低头吻在你的双唇之上。
身后的操场上依然人来人往。我闭上双眼,感受你的唇、你的身体的味道,往事,如潮。
七年的痴缠,瞬间坍塌向一个奇点,洪荒之后,我重生了?还是死亡?
悲怆,从骨髓里蔓延,倔强的疯长,无法扼制。梦与现实的边缘忽然破了口,两行泪,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如雨滑落,在枕畔冰凉。
只有痛,如梦里一样地真实。
2006年12月18日,农历10月28。早上上班的时候,沿路遇到几队婚车。
12月18日清晨,我在微茫的晨曦里哽咽。
12月18日,我无法排遣我的悲伤。。。 16 december 无题晚上加班回来的时候,公汽从市区的边缘经过,路两旁桔黄的路灯或远或近。四周安静得好像自己正在长途旅行。
这两天加班时,吃工作餐的路上,都看见西天红红的冬日的夕阳。想起了六年前,在南方上班的那些日子,吃完晚饭,我往往总是第一个走近公司的办公楼,那时夏日的夕阳穿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热烈而灿烂。也是如现在一样,厂区的广播里有着风格各异的歌。天空,空旷、晴朗而安静。 上午老总开会。觉得老板是个挺务实且很看重技术的人。前一份工作,一家上市公司,老板每次例会,一再强调的是业绩,是市场,是关系。老板亲自钦点了几名年轻的高级管理层,并为几名更年轻的,甚至刚毕业没两三年的小伙子画了好大一张饼。难怪其中有个小青年,偶尔接触,仿佛对我很不以为然的感觉。
六年前,甚至一年前或几个月前,这样的环境与机遇,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假如六年前我进了这家公司,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Maybe GOD know!一切的假如,于人生都没有任何意义,而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改变。前一家公司有一名从现在公司过去的老员工,我从那公司临走时,他还语重心长地劝戒我:找家工资高的公司,快点安定下来吧。一个月前,我没有听他的意见,固执地来了现在的公司,而现在,我开始认同他的看法了,我世俗了?成熟了?我是到了需要认真做决定的时候了。
原来,曾经的坚持,都是可以放弃的。而现在,我又该坚持什么? 12 december 想念2006年12月9日
我习惯性地用这种方式记录生命之中的一些大事 我在离开上海的长途汽车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折磨,我很想给Q发短信或者其他什么的,但始终不知自己要讲什么。就这样辗转着一个又一个的现实与梦境之间,直到某一刻,我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车窗外的一轮残月,照在我的脸上,离开了城市的繁华的灯火,夜色显得格外的静谧。一觉醒来,尽然已经是深夜11点半了,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竟然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我想,Q应该也早已入睡了吧。 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一轮残月就嵌在车窗外深蓝的天空里,月的周围淡淡的一片,似云又似雾。 “下弦月”,我这样想着,李纹的那首月光爱人在心底里低低吟唱了起来:我醒来,睡在月光里,下弦月,让我想你,不想醒过来,谁明白,怕眼睁开,你不在。。。 有多久没听这歌了?原来,不经意间,此刻此番意境,竟与歌中所唱的那样相似。 是谁曾驻立在南国那片晴朗的星空下,久久凝望着北方那颗最亮的星,那是他心底回家的方向?那抹白色的月光又让他想起了谁的脸庞?他在四季里想念着谁?他在蓝天白云下回忆着谁?他在桔黄的灯下记录着谁?。。。 我的爱,是我所有的生命,是我的生命所处的并随着生命一同延续的时间空间,是这时空里我所遇见的所有的感动与美丽,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 ......
“为什么一定要去挖掘身体里潜伏着的那些伤口呢?为什么一定要想到悲伤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呢?。。。”
我想起了妹妹的文字。2年前,她离开了这个城市,1年前我看到了这些文字,而现在,我才终于体会“最接近你的手指只能往里弯曲握痛的存在”的无奈。我曾伸向你的手,可曾感受到了你的手的温度?是爱恨令你无法释怀吗?还是你一路滇沛,已无力去追悔,无力去开始,而爱,也一同死去? 原来,我们的人生竟是如此的相似。 而我,竟重又遇上了你!我等你出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耐心而焦急;和你走在陌生的街头,我小心翼翼;我留在餐桌上的花骨朵可曾开放?我们曾这样平凡地相遇,我带不走、留不住它的花期,就让它静静开放吧,静静凋零;我在地铁的窗里看你转身,走上电梯。一别,何时才能再遇见你? 10 december 错觉2006年12月2日
汽车在平直的柏油马路上行驶着,车窗外的世界,以远得不知什么地方的一个看不见的焦点旋转不停。路旁新种的柏杨树,划过了田野里间或座落的或远或近的村落;小树林、池塘、电线杆、村落在不断短暂地重迭、交错之后,又匆匆而过;天空的白云也仿佛随我一起幽幽地游走,是在等待着下一场邂逅吗? 以为自此相逢,彼此相惜,从此形影不离,从此不离不弃,原来,邂逅,都只是一种错觉。 那一方水池,捕捉到了那一株常青树的倒影了吗?那水边如雪的芦苇,可曾挽留住白云的脚步? 我们相逢了吗?我们错过了吗?还是自始自终,一切都只是咫尺天涯?谁在等待,谁在追逐?谁的心在追逐中叹息?谁的心在等待中躁动不已? 飞鸟与天空相遇了吗?我和你还有多远? 谁遇见了谁?谁又错过了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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